揭秘自古以来西域所进贡的“狮子”其实是藏獒

揭秘自古以来西域所进贡的“狮子”其实是藏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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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域所进狮子,其状只如黄狗

  汉唐以降,迄于明清,历代对于西域进贡“狮子”之事,多有记载。大臣作赋,文臣献诗,以赞盛事,史不绝书。但是,仔细披阅诸如此类的记载,并不难发现,“西域所进狮子,其状只如黄狗”。

  例如,明代吴宽撰《家藏集》巻七十六,载有《明故大中大夫浙江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右参政陆公墓碑铭》。其中记载:

  陆容,字文量。……天顺三年,中应天府乡试。成化二年登进士第,授南京吏部验封司主事。后改兵部职方司,擢武库司员外郎,再擢职方郎中。再改武选司,遂升右参政,致仕。“公在兵部,勤于公事,边报或急,奏疏日三四上,动辄数千言,皆出公手。而虑远持正,士论归之。”“西域贾胡进狮子,至陜西嘉峪关,奏乞大臣率军士往迎。公言于尚书,外夷以奇兽进,朝廷既不能却,若复往迎之,宁不贻笑天下后世耶。议上,遂已。”

  《陆公墓碑铭》所记,明代西域行商的“胡人”,给朝廷贡献“狮子”,行至嘉峪关,奏请朝廷派大臣、率军士,前往嘉峪关迎接。供职于兵部的陆容,接边关奏报后,认为外夷以奇兽进贡,朝廷既不能却之不受,也不能派大臣迎接。如若派大臣前往迎接,一定会贻笑于天下后世。并将这个意见报告给当时的兵部尚书,兵部按此议上报皇上,获得恩准,派大臣迎接“狮子”一事,遂作罢。

  陆容撰有《菽园杂记》,该书卷六,则对此事有更加详细的记载:

  “成化辛丑岁(即成化十七年,公元1481年),西胡撒马儿罕进二狮子,至嘉峪关,奏乞遣大臣迎接,沿途拨军护送。事下兵部,予谓,进贡礼部事,兵部不过行文,拨军护送而已。时河间陈公钺为(兵部)尚书,必欲为覆奏。予草奏,大略言狮子固是奇兽,然在郊庙不可以为牺牲,在乘舆不可以备骖服,盖无用之物,不宜受。且引珍禽奇兽不育中国,不贵异物贱用物等语为律,力言当却之;如或闵(悯)其重译而来,嘉其奉藩之谨,则当听其自至,斯尽进贡之礼。若遣大臣迎接,是求之也。古者天王求车、求金于诸侯,《春秋》讥之,况以中国万乘之尊,而求异物于外夷,宁不诒笑于天下后世!陈公览之,恐拂上意,乃咨礼部。时则四川周公为尚书,亦言不当遣官迎接,事遂寝。而遣中官迎至,其状只如黄狗,但头大尾长,头尾各有髟耏耳,初无大异。……每一狮,日食活羊一腔,醋蜜、酪各一瓶。养狮子人,俱授以官,光禄日给酒饭,所费无算。在廷无一人悟,狮子在山薮时,何人调蜜醋酪以饲之,盖胡人故为此以愚弄中国耳。”

  陆容所撰《菽园杂记》一书,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对此,清朝人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如《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称:“《菽园杂记》十五卷,明陆容撰。容字文量,号式斋。太仓州人。成化丙戌进士,官至浙江右参政,事迹具《明史·文苑传》。史称,容与张泰、陆釴齐名,时号‘娄东三鳯’。……是编乃其札录之文,于明代朝野故实,叙述颇详,多可与史相考证。”因此,陆容在《菽园杂记》一书中,记载的西域贾胡所献“狮子”,“其状只如黄狗”,应该是可信的。

  根据上引史料的记载,可以证实,明朝成化十七年,撒马尔罕进贡“狮子”,确有其事;所进“狮子”,“其状只如黄狗”,也是千真万确。陆容所记,“其状只如黄狗”的“狮子”,实际上就应是今天人们所能看到的黄色藏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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