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蒋介石:因尿失禁每次会议后最后离开

退到台湾后,蒋氏夫妇似乎比往常更亲密,继续睡在同一寝室,只是用纱帘隔开各自的床;一起祈祷,并且手牵手在院子里散步。可是她的健康问题,如神经性皮炎、失眠和不定时的神经衰弱,又回来了。

晚年蒋介石:因尿失禁每次会议后最后离开

蒋介石在台湾和子女们在一起

  退到台湾后,蒋氏夫妇似乎比往常更亲密,继续睡在同一寝室,只是用纱帘隔开各自的床;一起祈祷,并且手牵手在院子里散步。可是她的健康问题,如神经性皮炎、失眠和不定时的神经衰弱,又回来了。她借宗教与国画怡情纾解。蒋注意到她“自朝到晚,不能罢手,已成画迷矣”,主题大部分是竹、兰。有位侄儿说:“在上帝赐给她的所有东西中,能画画是让她最快乐的。”

  当她出国时,蒋比以前更想念她。一九五二年八月,她搭乘泛美航空公司班机前往旧金山治病,他每隔几天就发一封电报给她,比起从前她出国时更加频繁。他在一封电报中说:“余念至深”。

  这些年,蒋夫人住在美国的许多外甥(年龄从九、十岁到青少年)——但没有外甥女——都会被前往香港的父母中途送到台北去。暑假期间,他们这位出名的阿姨或姑妈会给他们安排不同的活动,也邀请蒋经国的小孩参加,组成了所谓的“八仙俱乐部”。他们记得她花不少时间绘画,一天抽半包到一包香烟。他们也记得委员长穿长袍在庭院散步,背诵唐诗,并在阳明山家庭野餐时炒了一锅炒饭。(美龄爱吃南方炸鸡。)小孩子跑进跑出时,委员长和夫人坐在一旁慈祥地微笑。她会点根烟,插在烟嘴里,静静地看着小辈嬉戏。

  蒋介石长期有泌尿问题

  因尿失禁会议结束后依旧端坐

  多年来,蒋一直有泌尿问题。一九六二年,委员长老病复发,熊丸决定必须再次动手术。这次蒋夫人通过哥哥宋子文的安排,聘请一位美国名医由纽约来台北操刀。蒋夫人在医院陪伴丈夫,虽然这经常会使她的皮肤炎症发作。第二次手术大体上很成功,但和一般动过这类手术的病患一样,此后蒋一直有尿失禁之苦。由于这个原因,他开始培养一种习惯,即每次会议结束后他依旧端坐,等到人人(除了随扈)都走了,才离开会场。

  午餐后,他有时会在院子里遛狗,然后坐在池塘旁击掌、赏玩锦鲤。其余时间他都守在书房里。有位秘书认为他在思索反攻大陆的计划;其他人则认为他主要是在读唐诗、《孟子》或历史书。

  蒋介石的长久任期中罕有国宴饮酢,现在则更少。如果访客与总统一起用餐,通常是一顿便饭。在正式餐宴中,他吃的是好入口的蔬菜、海鲜,以及由他擅长宁波料理的私人厨师所准备的鱼翅(蒋唯一喜欢的奢华料理)。他偶尔也喝可口可乐,在上世纪五十和六十年代它们来自距士林官邸不远的美军供应社。

  最宠爱的外甥女孔令伟有同性爱人

  孙儿女及后代皆为混血儿

  最受宋美龄宠爱的外甥女孔令伟,此时接管了夫人的许多慈善组织及其他活动,包括管理蒋夫人主持的圆山大饭店。孔令伟剪短发,穿传统的男子长袍或西装、领带。她有女性爱人,其中一人是蒋经国长子孝文之妻一位好朋友的母亲。另一位蒋夫人宠爱的亲戚即外甥孔令杰——现在是得州石油富商,娶了美丽的电影女星佩姬(Debra Paget)为妻。当孔令杰这位名人姨妈到美国时,即下榻于他提供的一栋纽约市豪华公寓。在上海曾和经国发生冲突的孔令侃,在共和党人的圈子中相当活跃,上世纪六十年代他是蒋夫人了解美国政治发展最重要的一位顾问。

  蒋介石很关心他的孙儿女。长孙孝文是个爱玩、聪明的美男子,但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他的酗酒问题变本加厉,加上先天遗传糖尿病,最后造成严重的健康危机。蒋原先安排他在军中发展,但是并不成功,于是又安排他到台湾电力公司任职。孝文娶中德混血的徐乃锦为妻,她为老蒋先生生下第一个曾孙女友梅。经国和方良唯一的女儿孝章,不顾父母反对,在美国嫁给年长自己许多的男人——长期担任国防部长的俞大维之子(俞扬和)。她和夫婿住在美国,育有一子俞祖声。孝武也遗传了父亲的糖尿病,经过一段漂浮岁月,前往德国念书深造。最小的儿子孝勇先是进入陆军官校,两年后便和大哥孝文一样退训,转往国立台湾大学。蒋家人娶欧亚混血儿的倾向也出现在蒋纬国身上。丧妻的纬国娶了一名中德混血女子(邱爱伦)为妻,生下儿子孝刚。有了这些新成员,家庭集会多出小朋友嬉闹的笑声。七十五岁的委员长膝下孙儿女及后代,除了未认祖归宗的孝严、孝慈两兄弟之外,全都是欧亚混血儿。

  蒋介石患上心脏病

  宋美龄罹患乳腺癌

  一九六九年九月某天上午,蒋氏夫妇坐上轿车,沿着蜿蜒陡峭的山路前往阳明山上的官邸。一辆下山的吉普车超速驾驶,冲到对向车道。前头的随扈车司机踩了刹车,轿车猝不及防,撞了上去。蒋和夫人都没系安全带,两人猛往前冲。蒋的假牙碰飞,受到惊吓,但是没有明显重伤。蒋夫人撞向前座,颈部扭伤,一条腿受了伤、没断。

  车祸之后,蒋的“精神不如以往”。健康检查时,医生发现他的心脏主动脉有杂音,怀疑他的心脏瓣膜受伤。到了十一月中旬,蒋夫人仍不能走路;又过了四个月,连在书信上签名或绘画都不行。

  委员长的部属不晓得他有心脏病,但熊丸医师晓得三年前阳明山车祸诊断出来的心脏瓣膜问题日益恶化。七月底,熊丸陪他在官邸庭院散步时,委员长心脏病发。熊立刻替他注射了一针,虽然保住性命,却自此陷入昏迷。

  总统府对外宣布他得了肺炎,国内媒体也不敢妄加揣测。一连几个月,只有蒋夫人、蒋经国、孔二小姐和医疗团队 (现在作为美国心脏病学会会长的余南庚医师),见得到委员长。孔二小姐负责打理病人的“琐事”,夫人向医护人员频频“呼喝下令”。但是据熊丸的说法,蒋经国和孔二小姐每天上午出席医疗会报,核准当天的诊疗。病榻上的蒋不能出席双十庆典,这可是一九四九年来台后的第一次。政府发言人在外籍记者追问下否认他得了重病,但是谣言不止息,外国人和大多数台湾人不是认为他不论得的是什么病,恐将一病不起,不然就是以为他已经死了。

  一九七三年一月,昏迷了六个月的蒋介石,不可思议地恢复意识。在他的家人和部属看来,这不啻是天意。不久,他可以坐上轮椅,并且理性地但极其孱弱地和蒋经国对话。根据蒋经国助手的说法,一般他只向老人家报告好消息。

  蒋从医院回到士林官邸。蒋夫人每天探望他两次。蒋经国每天早上都到,晚间再回来和父亲共进晚餐,通常余南庚和熊丸两位医师随侍。有一次,熊丸见到蒋经国念《孟子》给父亲听。多年前父亲念这位古代圣人的书给儿子听,而今反转过来,相当感人。到了夏天,病人已能坐着和孙子孝勇、新婚妻子方智怡合照。

  十月初,蒋夫人飞往纽约探望病重的大姐霭龄。到了美国,宋美龄经过体检,发现她本人罹患乳腺癌,旋即回到台北。四天后,宋霭龄病故。两姊妹都是意志坚强的女性,她们的丈夫互相在权力上争胜,但多年下来,姊妹感情一向深厚。蒋夫人拖到次年才接受乳房手术,但先在台北荣民总医院接受化疗。她把病情瞒着丈夫,只告诉他,她得了重感冒,恐怕有一阵子不能来看他。次月,八十六岁的蒋介石,看来非常孱弱,和国民党九个领导人合照。这是将近十八个月来,他首次正式露面。蒋夫人的化疗没有成功,她决定到台北荣民总医院接受乳房切除手术(mastectomy)。她还是瞒着丈夫,只说她要到美国去。

  一九七五年四月五日是清明扫墓节最后一晚。当天晚上,蒋总统心跳停止了。距午夜还有几分钟。此时,从台北到高雄,全岛突然风雨大作、雷电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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