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妇回忆:因是“日本婊子”1958年被下放北大荒

当年日本人离开武汉时从慰安所里跑出来留在当地的还有许多人。在孝感市和三汊镇大黄湾村毗邻的祝站镇,有一位叫朴必莲的朝鲜籍慰安妇。朴必莲从驻武汉日军的一所慰安所里跑出后,一路讨饭,来到了祝站镇桂陈湾,嫁给了这里死了老婆的村民朱传寿,朱传寿当时有个6岁的儿子。朴必莲1994年70岁时去世。

慰安妇回忆:因是“日本婊子”1958年被下放北大荒

  我不会生孩子,看到别人家有孩子,就想要个孩子,1952年我们抱养了个孩子,是女孩。

  村里人也对我挺好。

  大黄湾的人对这位几十年前从异国流落到此的女人,早就当作自己的一员了。毛银梅自从丈夫在十几年前离开人世后,就一直一个人生活,毛银梅也已经早就把大黄湾当作是自己的家了。去年湾里修路缺钱,她把自己积攒下的100元钱捐出来修路,人们不要她的钱,说湾里有钱的人都不愿捐,你这么大年纪了,这路你能走多少?但她执意要捐,她的这一行动感动了许多人,后来大家都纷纷捐款。

  当年日本人离开武汉时从慰安所里跑出来留在当地的还有许多人。在孝感市和三汊镇大黄湾村毗邻的祝站镇,有一位叫朴必莲的朝鲜籍慰安妇。朴必莲从驻武汉日军的一所慰安所里跑出后,一路讨饭,来到了祝站镇桂陈湾,嫁给了这里死了老婆的村民朱传寿,朱传寿当时有个6岁的儿子。朴必莲1994年70岁时去世。当时曾在祝站镇工作过的毛继方老人对朴必莲的印象很深,他说她的中国话说得不是很好,每次吃饭的时候看见你她就会用朝鲜话打招呼:“趴平么佳。”“趴平么佳”是和老人打招呼的,和孩子她就说:“趴平么西喔。”而邻村的一些老人至今也还记得困难时期朴必莲带着朱传寿的儿子到他们村来借粮讨饭时的样子,她个子很高,很瘦,长脸,五官很端正。

  袁竹林:日本人投降后,我回到了母亲的家乡武汉附近的一个山村,靠洗衣、做临时工与母亲一起维持生活。1946年,从朋友那儿抱养了一个出生只有70天的女孩做养女,起名成妃。1949年武汉解放后,我回到了武汉,住在吉祥里2号。

  一天我曾看到把我与其他姐妹骗入火坑的张秀英,张当时与一个老头在开商货行,我马上去找户籍警察,至今我还记得这个户籍警姓罗。但罗警察却给我浇了一盆凉水:“这种事算了,没办法查。”

  现在,这个张秀英肯定死掉了。

  本来,我与母亲的生活已经十分平静了,尽管内心常常因回忆起耻辱的遭遇而彻夜不眠。但是,一次母亲在里弄的忆苦思甜大会上情不自禁,讲出了我被日本人逼为慰安妇的悲惨经历。从此这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新的祸害,小孩常追在我后面骂“日本婊子”、“日本婊子”……

  就在这段难堪的时光里,袁竹林曾经有过一段温暖的情感经历,这段情感让她怀念一生。

  1998年秋天,袁竹林向香港作家李碧华说出了自己这段封存在心底长达半个世纪的爱情往事。袁竹林的这段爱情故事里的主人翁名叫廖奎,四川人,解放初期,廖奎和袁竹林同在武汉。在当时,知道袁竹林往事的人都会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而袁竹林满腹苦水只能往自己的肚里咽。就在她痛苦地忍受着众人歧视的时候,廖奎闯入了她的生活。廖奎理解她的痛苦,并且一点也不嫌她,袁竹林这样说过廖奎:“他非常有志气,人长得好,说话从不大声,不带‘他妈的’。没说过一句刺激我的话。我心里不愉快,受委屈,他非要把我安慰得不生气了,才出门去。”不久,袁竹林和廖奎就住到了一起。当时,袁竹林在世俗的眼光看来是个很脏的“婊子”,但廖奎没有嫌她“脏”,也容不得别人轻视她。廖奎尊重袁竹林,把她看作好女人、自己的妻子。正是这一点,袁竹林一生都在感激廖奎……他们相濡以沫,度过了一段幸福而短暂的时光。

  1952年,廖奎因负债无力偿还,被判徒刑。1958年,袁竹林因为做过慰安妇被勒令下放黑龙江。1960年,袁竹林和廖奎两人在东北佳木斯劳改营见过一面,以后,袁竹林只知道廖奎被送到嫩江密山一个建设兵团支援边疆,从此就劳燕分飞,杳无音讯……

版权声明: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拥有所有权,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违法违规的内容, 请发送邮件至 banquan@lishi.net 举报,一经查实,本站将立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