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辞官:不同的皇帝目的不同

王安石还未做宰相之前,宋神宗闻听大名,与王安石相见,他看到王安石将朝廷政治弊端一一罗列,便问:能不能把改革这些弊端的具体方法告诉我?王安石以“不言而自谕”回答了宋神宗,这个做法与后来的秦桧也颇为相似。

王安石辞官:不同的皇帝目的不同
王安石

  王安石还未做宰相之前,宋神宗闻听大名,与王安石相见,他看到王安石将朝廷政治弊端一一罗列,便问:能不能把改革这些弊端的具体方法告诉我?王安石以“不言而自谕”回答了宋神宗,这个做法与后来的秦桧也颇为相似。秦桧南渡归宋不久,当时的宰相范宗尹被罢去职务后,秦桧抓住机会散布言论说:“我有二策,可以耸动天下”,别人问他为何不说出来,秦桧说:没有宰相,无法实施。此话被宋高宗听到后,便任命秦桧做了宰相。从技巧上说,王安石、秦桧在获得任命之前,对于国家大政方针的欲言又止,都像是在重要关头吊皇帝的胃口,最终让急不可耐的皇帝授以大权,以实施其政治主张。这种为自己谋得权位的做法,与北宋前期众多朝廷高官的行为,有着貌似神离的联系。

  北宋前期,大臣获得皇帝任命,很多都会推辞不就,当然,有的推辞只是形式上的谦虚,是一种礼节性的表示,就好比受禅让登上皇位,也要做样子推辞三次。但是,北宋前期的推辞并非完全都是形式主义,皇帝下达的任命书甚至用“不得辞让”这样的言语,也挡不住某些官员的推辞。例如,司马光请辞“知制诰”一职,连续九次,最终获得批准。宋神宗时期,皇帝任命司马光为翰林学士,司马光多次不受,宋神宗不得不当面要求司马光接受任命,司马光居然“疾步”出殿,皇帝派人追出门,要求司马光接受任命,司马光依然下跪不受,直到皇帝派人把任命书塞进司马光的怀里,他才不得不接受。

  其实,王安石在宋仁宗时期,也有类似匪夷所思的辞官经历。王安石曾经连续五次拒绝皇帝的任命。从礼节上说,当面接下任命书,便等于接受了任命,因此,王安石总是想办法不与送任命书的人见面,甚至为此躲到厕所里。送任命书的人,只好把“委任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等人一走,王安石又派人将“委任状”送回。如果纯粹只是礼节,一般三次推辞就足够了,但是,北宋前期高官的推辞任命,连续七八次的很多,甚至有推辞十几次的,这就不能完全用礼节或虚伪来解释,而只能解释为真的不愿意。不管是以才能不够还是以忙不过来为理由,任命已经下达,新的官职是明确的,因此,推辞也就不可能是想获得其他任命的暗示。而王安石在宋仁宗时期对新任命的推辞,到了宋神宗时期,却变成藏头露尾的欲言又止,吊胃口,显然是基于对不同皇帝的判断,认定年轻的皇帝想有所作为,非王安石不可,王安石本人也能借助年轻皇帝的全力支持而大展宏图。因此,北宋前期真诚的辞官,到王安石以后已不多见,反而变成秦桧之类的变相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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