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哪一位宰相作为外交使臣醉死在酒桌上?

历史上哪一位宰相作为外交使臣醉死在酒桌上?

  就在契丹日益蜕变完成的时候,中原的比拳头比赛也快分出胜负了。契丹退出中原,后晋大将刘知远称帝,建立后汉。可没过一年他就死了。他的儿子即位才两年,大将郭威就造反,夺取了皇位,建立了后周。短命的后汉就这么灭亡了。刘知远的弟弟刘旻,割据了河东,继续称“汉”,史称“北汉”。刘旻把自己的拳头拿出来瞧瞧,实在和郭威差得太远,怎么办?像石敬塘那样,刘旻马上想起了契丹人,于是他甘愿称契丹皇帝为叔父,派宰相郑珙出使契丹,争取契丹的支持。当时在位的辽世宗耶律阮虽然不是什么强人,却是个豪爽的汉子,朋友来了有好酒,何况侄子家来了人?于是拉着郑珙就上了酒桌,大碗酒大块肉好不快哉。可怜郑珙身上带病,连连推辞,耶律阮眼一瞪,怎么?看不起我?眼看仰人鼻息,身负使命,郑珙把心这么一横,喝!喝死拉倒,不喝是孙子!这顿酒,从天刚黑一直喝到后半夜,郑珙同志终于没能成为酒精考验的国际主义战士,堂堂宰相醉死在酒桌之上,说起来,也算是老资格的舍身酒桌的公务员了吧!

  这里郑珙喝死在酒桌上,陪他喝酒的辽世宗耶律阮也没多活多久,就在一场内部叛乱中被杀身亡。接替他的是辽穆宗耶律璟,说起来,此皇帝有个名声倒很大,叫“睡王”,平时就喜欢三件事——打猎、喝酒、睡觉(当然,最后,他就在打猎打到一只熊后,喝醉了的睡梦中被人给砍死了,真是一件都没落下),好在契丹政权已经过了非得要强人才能维持的地步,否则他的皇帝位子不等焐暖就得给人踢下来。他还有件好,就是不出去惹事——那多影响打猎、喝酒和睡觉啊!因此,他在位的时间里,除了后周军去打北汉的时候,辽人要出兵帮把自己的侄子外,基本就没什么动作了。

  可是,他不找别人麻烦,别人却来找他麻烦了。原来,后周太祖郭威没儿子,就把皇位传给内侄柴荣,郭家的江山就成了柴家的。小柴上台,势头可猛的很,先是高平一战大翻盘拍飞了前来趁火打劫的北汉,反过手就包围太原一阵猛攻,多亏辽人忻口一战大破后周军,这才逼小柴收兵。此后小柴对内改革,对外连夺南唐的淮南和后蜀的山外四州。连续的胜利让小柴有点热血冲脑,直接就准备找辽人干架,想收复燕云。于是就带着数万(对了,就是数万,后周军到最后也就全部十二万左右,又不能全带出去,还必须留一部分留守以及看着南唐后蜀什么的。)大军秘密北上。驻守燕云南部几个州的,那时候都是汉人将领统帅的伪军,看见小柴大军一到,纷纷投降反正,小柴兵不血刃就拿下了三关两州,一时风头正劲,其间还不忘秀两出夜宿野外的戏出来。那边辽负责幽州防务的南京留守萧思温偏偏是个政治好手,军事白痴,手下的将士士气高涨,强烈要求出战,他却只会向中央求援,请求皇帝亲征。而睡王在接到三关失守的报告后只说了句“三关本来就是汉人的地方,现在还给汉人了,我们又没啥损失。”亲征?那太浪费时间了好不?我还要去打猎呢……等那群大臣好说歹说让他明白过来燕云的重要性后,契丹人终于开始了动员,辽军主力开始逐渐汇聚在幽州,同时,北汉也得到通知,准备和河东方向的辽军一起包抄后周军的后路。所有后周的将领在看到这个形式后都认为不能再向前打了——对面摆明了是个陷阱。虽然睡王是个废柴,但对方的耶律屋质、耶律挞烈这样的名将却绝对不是吃素的。只有小柴例外,他扯着胸毛就要上去大战三百回合。但所幸的是,老天阻止了他,周世宗柴荣染病不起,只能退兵。而接到周军退兵的消息后,已经启程前往幽州亲征的睡王马上掉头,继续从事他那很有前途的打猎喝酒睡懒觉的事业去了。至于三关两州……咦,皇帝不是已经说了么,本来就是汉人的地盘,还给汉人又咋地。那就算了算了吧。

  柴荣这一病,给了后世无数腐儒和热血青年无尽的YY空间,似乎只要小柴不病,就能横扫契丹,并吞幽州从此天下无敌,却从来不看后周军面对正牌契丹军却从来没打过一次象样的胜仗,看不到小柴当时所谓的“所向披靡”其实只是几个汉族伪军将领的主动投降,却连次象样的硬仗都没打过,看不到正面辽军主力的和聚集和后周军虚弱到基本可以视为空气的侧翼和背后正有北汉和辽军跃跃欲试——总之他们只要由着分泌过多的肾上腺素刺激着YY小柴就是强来就是强就行了。

  小柴病倒后没撑几天,就在回军后不久去世,他七岁的儿子柴宗训即位,没过几个月就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大将赵匡胤篡夺了皇位——在那个年代,这实在是太常见的事情。睡王接到报告甚至连眼都没抬,不过又换个坐庄的,至于大惊小怪么?

  宋太祖赵匡胤上台后,却不想再给睡王或者任何一个辽国皇帝大惊小怪的机会了——中原的拳头比大小比赛在他手上必须结束,北方草原上的强权已经逐渐成型,如果中原依旧四分五裂乱七八糟,不要再指望会出现一个突厥那样的废柴会眼看着中原重新走出乱世。

  于是他决定,不再给别人和他比拳头的机会了,中原只能团结成一个拳头,就是他赵匡胤的拳头,而也只有由他挥动这个拳头,去和草原的霸主抗衡。

  为此,他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平定了后周残余势力的反抗。再反过来用杯酒释兵权,和平解除了那些推举自己上台的手握重兵的大将的军权。之后,就把手术刀伸向了那些大小拳头的主人——地方节度使,一连串的组合拳,剥夺了军阀对地方财政的控制、对领地的拥有,把军阀部队中的精锐纳入中央军——它的名字叫禁军。大大小小的节度使们发现,突然之间,他们的军队没了,财权没了,地盘只剩下了一坐孤城。这时候再看看自己那可怜的拳头,却发现,连比拳头的擂台也不见了。

  赵匡胤还不放心,外面的那些军阀是翻不了身了,但手下这只强大的禁军,要是有人掌握了,不也是篡位的隐患吗?于是他把禁军划分为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三个部分,它们的首长是各司的都指挥使,下面有各司的副都指挥使和都虞侯作为副手,却互不统属——也只有说,只有皇帝才能真正指挥全部的禁军。

  另一方面,赵匡胤开始大力起用文人,军阀混战的年代,那些职业军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论打仗,他们或许是一把好手(当然,也不一定,职业军人里的指挥白痴还是很有不少的),但治国,如果还让军人说了算,那就等着继续天下大乱吧。赵匡胤心里明白得很,军人就该做军人该做的事,好好管你们的打仗去吧,除了打仗,别的事你们少给我插手。治国,还得靠文人。职业军人说了算的时代,终于成为历史的记忆。

  理顺内部,统一中原也就放到了议事日程。早在小柴的时代,当时有个叫王朴的大臣就上了封《平戎策》仔细分析如何一统天下,其实就是四个字“先易后难”,先把南边的肥肉吃掉,把自己养壮了再去北边啃骨头。当时小柴听了很佩服,就按着这个方针拿下了南唐的淮南和后蜀的山外。现在,赵匡胤也想照着这个计划做下去。赵匡胤在心里暗自祈祷,睡王啊睡王,你继续睡吧,在我统一中原前千万别醒过来,最好永远身体健康的这么睡下去。公元963年,宋军不费吹灰之力平定了荆湖,第二年,只用了六十六天,后蜀灭亡。连续的胜利让宋太祖也有点飘飘然。他的目光盯住的是北汉。很明显,有辽强力支持的北汉明显是块够硬的骨头,但赵匡胤已经想提前试试自己的牙口。

  公元696年,宋太祖赵匡胤御驾亲征北汉,在他起程之前,宋军已经对北汉发动了大规模的攻势。太祖一行却没有直奔山西太原,而是沿着太行山前大路向北开去。

  这里我们就要谈谈地理问题了。打开地图,山西省与河北省、河南省的边界,实际上就是沿着太行山脉来划分的。从今天河南的开封要去山西的太原,需要穿过太行山,究竟应该怎么走呢?自古以来,穿过巍巍太行山脉的通道,有“太行八陉”之说。它们是轵关陉、太行陉、白陉、滏口陉、井陉、飞狐陉、蒲阴陉和军都陉。其中轵关陉、太行陉、白陉称为南三陉,是南北向沟通今天河南和山西之间的路径,而剩下的五条是东西向沟通河北和山西或者塞外的要道。如果直接从开封去太原,那么取道南三陉无疑是最直接的方法。但赵匡胤却没有这么做,他亲自率领御营大军向河北进发而去。

  没错,他心里想的并不只是北汉。自从北汉给契丹人当了侄子之后,只要后周军和宋军一进攻北汉,契丹人必然来援。宋和辽直接交界的河北一带一向比较平静,大家都相互给面子,你松我也松。可到了山西地界就不一样了,宋军和增援北汉的辽军已经大打出手好几次。这次御驾亲征,要想把北汉一口吃下,必须得把契丹援军先料理掉才行。太原以北近一百里的地方有个险要的关口叫石岭关,从契丹占领的云州等地增援太原基本都要经过这里。这次赵匡胤已经派了大将何继筠助手驻守。那么还有哪条路可能为契丹人利用呢?太行八陉中的最后三陉飞狐陉、蒲阴陉和军都陉都过于偏北,就算辽军利用它们也无法绕过石岭关,还不如直接从云州出发。而再往南的井陉就不一样了。虽然井陉在宋境内,但以宋辽双方在河北前线的松散部署,辽军以大兵团突破河北前沿,强行穿越井陉,却不是不可能发生的。而穿越井陉后,正好出现在太原的西面,绕过了石岭关。赵匡胤要防的就是这个,他带着大军一路向北,路过相州的时候,他的老部下,驻守相州的大将彰德节度使韩重赟前来朝见。赵匡胤眼前一亮,赶快把韩将军拉过来这么一番嘱咐:“契丹人知道我这次御驾亲征,肯定要派兵增援,他们觉得河北前线防守松懈,一定想从这里突破走井陉。所以我分给你一部分禁军,你快带兵连夜赶到定州,出其不意,一定可以打败他们。”原来,从河北到被辽占据的幽州,主要有两条路,一条是位于河北大平原西缘,沿着太行山东麓延伸的太行山山前大道,从黄河边的卫州算起,经过相、磁、邢、赵、镇、定、涿诸州到达幽州,另一条则纵贯河北大平原中部,从黄河边的澶州算起,经过魏、贝、冀、深、瀛、莫、雄、涿诸州,到达幽州。这次辽人要想从镇州的井陉穿越太行山,必然走的是前者。而韩重赟从相州赶赴定州,自然走的也是这条路。

  安排妥当后,宋太祖从磁州穿越滏口陉,到达山西,向太原进发。事实证明,他的判断完全正确,就在赵匡胤亲自帅军围攻太原的同时,何继筠和韩重赟分别在石岭关和定州嘉山大败了两批辽国援军。

  可第三批辽国援军还是到达了太原城下。赵匡胤很纳闷,明明石岭关和井陉都完整控制在自己手上,辽军是从哪钻过来的?

  内有坚城,外有敌援,这仗就没法打了,宋太祖当机立断——撤。

  这次啃北汉没啃动,倒是给宋太祖当头一盆冷水,让他冷静下来。那么还是继续吃南边的肥肉吧。也就在这段时间里,由双方边将牵线,宋和辽缔结了一份和约,双方实现了暂时的关系正常化,互通国书,互派使节,一时间,北边风平浪静。

  公元970年,宋灭南汉,975年,宋灭南唐,除了老实称臣的吴越国外,南边已经没有大的割据势力。

  赵匡胤又把目光对准了北汉,宋军再次大规模出动,眼看就要再次围攻太原城。可就在这个时候,宋太祖赵匡胤去世了。

  “烛影斧声”之迷千年来已经传播得世人借知,却没有人能确定,一代雄主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们只知道,在宋太祖赵匡胤迷雾重重的死亡之后,他的弟弟,晋王赵光义而不是他的儿子赵德昭或者德芳登上了皇帝的宝座。

  辽国的史书里却是这么记载的“宋主匡胤殂,其弟自立”。辽人崇拜强者,在他们眼里看到的,不是什么迷雾,而是一个“自立”的强横王者。

  当然,就在宋太祖去世前几年,辽穆宗睡王终于在睡梦中永远的睡了——他死于一场乱七八糟的谋杀——当然,也一直有人怀疑,那正是他的继任者,辽景宗耶律贤的杰作。

  这次对北汉的进攻就这样半途而废了——新皇上台,最急迫的是稳定内部,而不是向外扩张。

  宋太宗赵光义,无论如何评价,他都是个无可辩驳的政治高手。整和内部这件事他完成得很快,也很好。不过这是不够的,从小生活在哥哥光环之下的他,只想走出这个光环,他要打出他自己的新天地来。

  可是,哥哥已经没留多少可以大书特书的“功绩”给他了。除了一个硬骨头北汉,还有就是谁看见谁头大的草原巨人辽,还有……

  于是在他的逼迫下,一直恭顺称臣的吴越国王钱俶纳土投降,割据漳、泉地区的陈洪进也纳表献地,统一大业已经完成到了最后一步。

  北汉又一次进入了宋朝皇帝的视线。赵光义毫不犹豫的学着他哥哥的举措,御驾亲征。与哥哥不同的是,他从没有单独掌军直接指挥过战斗。于是他想起了被哥哥杯酒释兵权的那批军中老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他们在军中的势力已经被清洗干净,但他们的指挥作战经验,却是赵光义现在最需要的东西。石守信、高怀德这批老将,便得到了重新上战场的机会。

  公元979年太平兴国四年正月,宋太宗发布了消灭北汉的命令。宋军多路出击,直逼太原城下。和赵匡胤一样,赵光义一点也不担心北汉会有什么不得了的反抗,他只关心契丹的反应。于是他派大将云州观察使郭进守住石岭关。郭进领命正要出去,宋太宗赶快把他叫了回来,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郭进听了连连摇头,一心二用,那可不行,赵光义连忙说,我给你加派人手。

  郭进终于领命而去,宋太宗又派汾州防御使田钦祚带兵增援郭进协防石岭关。原来,太宗在郭进耳边只说了三个字——白马岭。说起来还要再回头说说上一次宋太祖兵围太原,明明扎住了石岭关和井陉,但辽军援兵还是到达了太原,他们是从哪里进军的?就在石岭关正东近一百五十里,井陉西北的盂县,正有一条小路可以从北边的代州出发经过白马岭直接到达太原,恰好绕过了这两大关口。这次出兵前,太宗已经把上次疏忽的小路给找了出来。而下达给郭进的任务就是,在主防石岭关的时候,还要注意协防白马岭的小路。值得一提的是,在最近很火的一本水煮宋史中,写手居然把白马领写到了石岭关外几百里的塞外去了,这个乾坤大挪移的工夫实在厉害得紧。

  辽国的使者很快就来了,他很客气的代表辽帝询问宋再次进攻北汉的原因。赵光义冷冷的扫了一眼使者,丢下了一句硬话:“北汉违抗天命,我顺天伐罪。北朝如果不援,那么两国和约如故,不然的话,就战场上见!”说完转身而去,留下满头冷汗的辽使。

  太宗自己,带着大队人马沿着太行山前大道在河北的大地上一直向北,他走得比他哥哥还要远,直走到井陉前的镇州才停下来,这里离辽国边界也就只有三、四天路程了。他要在这里等辽人。

  让他失望的是,辽人没来,在河北方向上,辽人保持了一贯的低调。似乎在上次定州嘉山一战失败后,他们就放弃了利用井陉的念头,这次反倒派出北院大王耶律奚底和乙室王耶律撒合加强幽州的防守。郭进那边,石岭关前也毫无动静。辽人真的被宋太宗的一句狠话吓倒,不来增援了?

  答案明显是不可能。二月中旬,当北汉的告急文书送到辽景宗耶律贤的眼前的时候,他马上就派出了援军,由南府宰相耶律沙为都统,冀王敌烈为监军,南院大王耶律斜轸以所部随行,枢密副使耶律抹只督军。数万辽军(按照辽的制度,任命了都统意味着出兵规模超过了六万)浩浩荡荡向南开拔。但走哪条路好呢?耶律沙和敌烈一合计,很明显宋人对于石岭关和井陉都足够重视。那么既然上次的将领是从白马岭小路绕道成功,那么这次也照此办理吧……

  郭进终于等来了辽军的军情情报,情报显示,在特意加强了白马岭方向的侦察后,终于发现了辽军向白马岭方向进发。郭进嘿嘿一笑,上次绊倒我们的坑,你指望还能绊一次?你当我傻熊啊!

  耶律沙和敌烈却真把宋军当傻熊了。因此,白马岭前,当郭进的骑兵出现在辽军面前的时候,他们也只当是宋军的小部队而已——在他们看来,大队的宋军现在还傻熊似的在石岭关那守着呢。

  辽军的前锋和中军隔着一条大涧和宋军对峙着,后军耶律斜轸还没到达。监军的冀王敌烈和耶律抹只已经等不及了,不就是一只小部队么?大家冲上去,直接推掉就是。作为主帅的耶律沙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于是敌烈亲自带领先锋军渡过大涧,向宋军发起进攻。就这么一冲,耶律沙们马上发现,原来自己才成了傻熊——就在敌烈的先锋军刚有接近一半渡过大涧的时候,宋军骑兵发动了突击。这是真正的“击其半渡”,敌烈的先锋军马上就崩溃了,堂堂冀王毙命于乱军之中。溃退的先锋军一下就冲乱了中军,在追杀而来的宋军面前,乱成一团的辽军夺路而逃。耶律沙抱着脑袋一路向北狂奔,跑的不够快的就被郭进的手下砍瓜切菜一样剁翻在地。只此一仗,冀王敌烈和他的儿子蛙哥,耶律沙的儿子德里,契丹八部之一的突吕不部节度使都敏,黄皮室详稳唐筈一共五员大将阵亡,辽军的兵力损失超过一万人。耶律沙和耶律抹只眼看也就快丢了性命。就在这个时候,救星来了。南院大王耶律斜轸统帅的后军到达了战场,一看耶律沙们抱头鼠窜的丢人样,耶律斜轸就一肚子没好气,敌前涉渡,也真亏这群白痴想得出来。也罢,不好见死不救。耶律斜轸马上命令部队,排好阵势,放自己人过去,宋军一露头就给我乱箭招呼。

  吃了一通乱箭,郭进也冷静了一下,见好就收吧,现在就是借个胆给对面的傻熊们,他们也再不敢走白马岭这条道了。

  随着耶律沙的狗熊撞墙,太原城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接到捷报的宋太宗也明白,是时候亲自去太原收获胜利的果实。于是他留下大将刘廷翰和前后蜀国太子,现定武节度使孟玄喆镇守镇州,自己带着主力从井陉穿越太行山,直抵太原城下。

  剩下的事情再也没有悬念,除了傻熊耶律沙还不时会去石岭关前在脑袋上撞出一两个包外,再没有什么计划外的事情发生。五月六日,刘继元出降,北汉灭亡。城台上遥望北方的太宗心中心满意足,除了一丝遗憾——白马岭大捷的英雄郭进死了。

  在傻熊耶律沙不时来石岭关撞墙的日子里,郭进和派来增援他的田钦祚处得很不开心。每次他出去和辽军作战的时候,田钦祚总是缩在关里不出来,每次辽军被打败,他也不追击。问他为什么,他说只要堵住石岭关就行了,跑出去打?何必呢?这让老郭非常的不爽。田钦祚又拿手下的军饷去投机倒把,让老郭知道了,少不得批评他两句,但田钦祚又不是他的直属下级,所以老郭也拿他没办法。谁知道田钦祚的部下气不服,越级向上告状,老郭自然也乐得放行,一状告到太宗那里,太宗一听大怒,这还了得?马上把田钦祚从汾州防御使贬为睦州团练使。这下可把田钦祚惹恼了,此人天生阴戾,说话刻毒,这之后见了郭进再没好言语,张口就死命的刻薄挤兑老郭。大有今天郭德刚对付宋祖德那水平。老郭是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赢,加上又是性子直,气性大,终于气不过,一天晚上上吊自杀了。活活把人刻薄死,这也算得本事了,不过挤兑死自家人,这又算哪门子的本事?

  田钦祚一看出了事,吓坏了,好在郭进一死他就是石岭关地区的最高军事长官,赶快下令封锁消息。对上只报告说郭进是中风暴卒。因此直到这时候,宋太宗还以为郭进是因病而死。

  攻下太原,宋军从将领到小兵都松了一口气。四个多月的苦战到头了,这下可得有大把的赏赐了,金钱、美女、晋升……怎么想怎么美。

  太宗突然紧急召开高级将领会议,大将们个个眉开眼笑,前来与会——今天就发赏了?还是就利益分配先做个协调?当看到太宗面如止水的走进来,脸上似乎没有任何喜悦的时候,大家都面面相觑,然后太宗就开了口——攻克太原之赏暂时不发,大军动员,准备进攻幽州!顿时,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大家都低着头,心说皇帝这是疯了?还是发烧说胡话呢?不发赏?官兵们流血流汗这么长时间图个啥?这样哪来的士气去打仗?马上就去打幽州?大家都打了四个月了还去打,谁受得了?再说了,辽国不是北汉,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打下来的?

  这时候,殿前司的副长官殿前都虞侯崔翰站起来说:“现在打幽州正是好时候,一鼓作气就能拿下,失去这个机会就没第二个了!”一群大将斜着眼盯着他,心说你还真会拍马屁,找这时候瞎和什么调?崔翰眼一瞪,我啥时候瞎和调拍马屁了?我有自己的道理的,根据情报,契丹人在幽州的防务实在是很薄弱,,他们还没回过神来呢,是突袭的好机会,如果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加强幽州的防务,那么就难打多了。现在我们的部队是完全集中的,省去了大规模调兵的步骤,更有利于形成突然性。有人单性部队太疲劳,其实我们真正太疲劳的就是攻城那几支部队,而比如镇守镇州、石岭关等地打援的部队根本谈不上疲劳,完全可以让疲劳的部队驻防太原地区,换这些不疲劳的部队主打。至于不发赏……一发了赏,底下的小兵都小富即安了,还怎么指望他们打仗?这时候暂时停发,告诉他们攻下幽州还有更大的赏赐,反而能激发他们的斗志。

  赵光义听了连连点头,说:“你们还有什么疑问么?”底下一片沉默。没有疑问就执行!

  五月三十日丁未,宋太宗带领大军穿越太行山回到镇州。辽国情报系统对此的报告是宋帝下太原,原路返回。确实,当初他就是从镇州出发去的太原,现在回到镇州,可不是“原路返回”么?太宗笑了,这不?让我给忽悠了吧。

  对幽州的进攻就要开始,现在需要确定的就是部队和路线,在汇合了留守镇州的两支大军后,预计此次进攻幽州的军事行动直接动用的部队将超过十万,对宋太宗来说,这是他能拿出手的最大规模的部队了,在他哥哥去世的那年,禁军的总数不过才十九万五千人,留下镇守新征服的北汉故地的,留守京城的以及在西北漫长边防线上的部队,他基本上动用了他所有能集结的力量。现在他把他们分为三部分,前军为先锋,由西京留守、守中书令、老将军石守信统领,归德军节度使、同平章事,检校太师、老将军高怀德副之。中军为太宗自将,后军由前吴越国王,献地后被封为淮海王的钱俶执掌。为了加强前锋突破的力量,太宗特地把他的近卫部队——班直的一部分分拨给前军用来打头阵。

  而路线,实在是没有任何选择了,屯住在镇州的宋军主力只有从上面提到的太行山山前大路沿着定州、涿州直接攻向幽州,只要我们翻开地图就会发现,基本上沿着今天京广铁路的这条线路无疑是从石家庄地区(镇州)到今天北京最直接也是最快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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