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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陈伯达骨灰盒仍放在故居水缸里至今没有下葬

日期:2012-08-15    来源:历史网    责编:小枫    字号:【 】    打印    阅读:

  2003年的夏日,我用了四天时间,从厦门专程去惠安县,往访了陈伯达的故居。在雨天,我看到了陈伯达的骨灰盒仍放在故居的水缸里,至今没有下葬。此情此景,令人不胜悲凉。回味中国共产党的沧桑历程,又十分耐人寻味。

  1.出身寒门

  在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城西南30多公里处,有一个四周山峰环抱、树木葱绿的小村庄,叫岭头村。从村口走过桥头向左走60米,便是陈伯达的故居。陈伯达故居的老屋显得太过破旧,零落与枯寂地坐落在村子南边,不太合群。陈伯达比陈布雷小14岁,1904年出生在这里。陈伯达的家庭,没有陈布雷家庭那么阔绰。两个家庭,属于两种不同类型。陈布雷的家庭,属于地主兼商人的家庭。其祖父与其父对官宦之家不感兴趣,只要自家殷实富庶就行了。陈伯达的家庭与其正相反。在陈伯达的高祖父时,读些经书,有所追求,但未取得功名。陈伯达曾祖父陈金城,因受其高祖父的熏陶教育,考取了清朝举人。嘉庆年间,又考取了进士。按照清朝官制,陈金城考取进士后被清朝当局录用,任刑部云南司主事,官阶七品。几年后,升迁为六品官。在云南供职十余年后,奉调回福州地区任事,在福建巡抚下面管司法。不久,鸦片战争爆发。整个中国东南沿海地区,都卷进了这场划时代的,然而又是不大不小的战事。陈金城当时与林则徐、魏源颇有交往,受爱国士大夫和人民群众抗英斗争的影响,积极参加了福建沿海地区的抗英斗争。在鸦片战争史上,陈金城与林则徐、魏源为同一时期的“名士”。年老后,告老还乡,落叶于故土。陈伯达祖父继承家业,继承父志。从云南到福州,一直努力攻读经书,最后考取了清朝末年的举人。太平天国时期,清朝处于岌岌可危的地步。科举入仕制度,因战争和西方资本主义的不断侵入,到咸丰皇帝以后,就逐渐瓦解了。陈伯达祖父陈玉书生不逢时,一辈子想当官,可一辈子也未如人愿。人到中年以后,仅仅在惠安县文峰书院做个院长,终生执教。但在当地名气很大,是个有名的先生。清朝光绪年间,陈伯达父亲陈其潜,遵从父嘱,但任凭如何努力攻读诗书,也未能考取举人。一生守着其父那点家业,在文峰书院执教,经常为不得志而长吁短叹。家境也越来越差,一天天走下坡路。陈伯达母亲没有文化。陈伯达父母唯一高兴的是膝下三个儿女,小时候挺着人喜爱。执教之余,陈其潜把全部心血都花在三个孩子身上。希望孩子长大后,继承父志,恢复家业,取得功名,耀祖光宗。陈伯达母亲,对三个孩子也十分疼爱。每当其夫唉声叹气之时,便劝慰丈夫,劝想开点,养着三个孩子,家里不缺吃,不缺穿,不也是十分合意?陈其潜经其妻劝告,日久天长,也就转移了自己的志向,安心在书院教书过日子。

  文化,也有个积累的过程。陈家三代读书,到陈伯达已是第四代,按理说,应当有所成就了。

  陈家在当时仅属中下等人家,陈其潜没有一房二妾三房小,故也没有陈布雷家庭那样的众多人口。陈伯达兄妹三人,他排行第二,另有一个妹妹。三兄妹之间,只有陈伯达是读书人。陈伯达大哥脑子有点儿迟钝,不是读书的材料,跟着其父读了几年私塾,几如白读,陈其潜看其长子无可造就,不便勉强让自己儿子受苦,便由他去,开始让他务农。

  陈伯达原名陈建湘,字尚友。20世纪30年代初,陈伯达在前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留学时,一次偶看电影《斯巴达克思》,对其主人公崇敬备至。后从其名字中取“巴达”两个字作笔名,中文音译为“伯达”。20世纪30年代中期,用陈伯达这一笔名在报刊上发表文章。他的这一笔名用得最多,影响最广,反使人们忘记了他的真名陈建湘。

  陈伯达的启蒙老师是其父陈其潜。在陈伯达的大哥跟随父亲读书时,他也跟随练习认字。陈伯达8岁那年,其父因患鼠疫去世。陈伯达母亲于其夫病逝时,哭得死去活来,后带着两儿一女,艰难度日。每当夜深人静时,其母便长吁短叹,暗自伤心落泪。陈伯达姑母心地善良,看到其兄病逝后,其嫂和三个孩子无人照料,便接其遗嫂和三个孩子来惠安县城家中度日。老家岭头村的几亩薄田和几间房子,雇人看守和耕种。陈伯达在父亲死后,便到他堂兄所办的私塾去读书,三年后,转梅山小学读书。因陈伯达开始读的是私塾,未学过数学课,转到梅山小学后,数学怎么也跟不上,努力学习亦捉襟见肘,所获甚少。陈伯达从小学开始,数学就没有学好,长大之后,对数学仍是一知半解。弗兰西斯·培根说过:“数学使人周密,自然科学使人深刻。”陈伯达少年时期,乃至后来的青年时期,未学好数学和自然科学,其定型的世界观,仅是中国传统经学培养铸造出来的世界观。这种世界观,缺乏科学性,遇事凭自己主观臆断,空言义理,于近代很不协调。父亲去世后,陈伯达在学校读书觉得很孤单,没有长辈做坚强的后盾。转学后,数学又那么差,别的学生一度很看不起他,陈伯达很自卑,经常独自一人来往,与人不合群。久而久之,养成了孤僻的个性。同时,于自卑中又很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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