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的水,古今一绝,难以超越

中国传统的山水画,虽然以“山水”命名,但画山多,画水少;哪怕画水,也是以外物的烘托、意境的渲染来填补水本身的形态不足。也就是说,传统绘画对水的观察、写生和捕捉是远远不够的。这一切,直到南宋时期,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宣告终结。他便是“南宋四家”之一的马远,而他的代表作,正是眼前这幅包含12段画面的《水图》。

他画的水,古今一绝,难以超越

《水图》描绘了不同季节、气候和地域下的12种水势,马远从水纹和浪花入手,状写江河湖海的样貌。水的神韵经过他的画笔勾勒,或激扬、或平静、或疏朗、或急切、或开阔、或震荡,栩栩如生地呈现在观众面前。难怪明朝人评价《水图》,用了极为贴切的四个字——“真活水也”。

现在,就让我们跟随镜头的推移,来逐一观赏八百年前12种水的形态。

第一段,图名缺失。画面缺了一半,这里风微浪细。春涨一篙添水面,芳草鹅儿,绿满微风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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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洞庭风细。细密柔婉的波浪,渐渐向远方淡化,最后幻化成水天一色。洞庭西望楚江分,水尽南天不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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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段,层波叠浪。汹涌澎湃的巨浪,不断向前奔涌。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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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段,寒塘清浅。水边的石头,赋予水的流动形态。寒潭见底清,风色极天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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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段,长江万顷。江水浩荡,江风猛烈。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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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段,黄河逆流。巨大的波浪,点染出奔腾的气势。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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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段,秋水回波。浩渺的湖面上,两只白鹭贴水飞翔,动态十足。白鹭下秋水,孤飞如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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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段,云生苍海。浓云覆盖了半边海面,剩下的半边,潮起潮落。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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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段,湖光潋滟。近处一面湖水盈盈,远处山色有无中,这样的状态刚刚好。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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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段,云舒浪卷。云雾弥漫中,大海卷起一个浪头,被画家瞬间捕捉下来。沧海横流一棹还,狂歌曾识旧时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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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段,晓日烘山。一轮红日出远山,晨光熹微反衬出水面的宁静。海边红日半离水,天外暖风轻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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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段,细浪漂漂。鱼纹状的细密波纹,层层向远处推进,几乎推到了画面顶端尽头处,几只鸥鸟轻轻掠过,让画面稍显寒意。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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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这12段《水图》,马远用他细腻的画笔,大胆的剪裁,独创性的留白,为我们呈现了水的千姿百态,这无疑是传统绘画在写生层面的突破。

但细看之下,我们又能发觉马远的用意似乎不仅在于此,象由意造,画为心声,这些不同形态的水,有的激烈,有的淡定,有的冷峻,有的坦荡,它们又何尝不是在阐释一种境界,一种心绪,一种诗意,一种人生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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