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黄侃祸从口入:饮食不节制仅得中寿

提起黄侃,大概今人脑海中多浮现出一位放浪形骸的狂徒形象。随意骂人、反对白话文、脾气古怪、贪嗜美食……这些即使算不上是斑斑劣迹,也多为负面新闻,而其博大精深的学问倒是已少人问津。

民国黄侃祸从口入:饮食不节制仅得中寿

  提起黄侃,大概今人脑海中多浮现出一位放浪形骸的狂徒形象。随意骂人、反对白话文、脾气古怪、贪嗜美食……这些即使算不上是斑斑劣迹,也多为负面新闻,而其博大精深的学问倒是已少人问津(至今国内有关其学术成就的专著尚付之阙如)。其实曾任教于国内多所名牌大学(黄曾先后执教鞭于北京大学、武昌高等师范学校、山西大学、东北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央大学、金陵大学)的黄侃绝对称得上是一位国学大师,其在文字学、音韵学等方面的造诣实令人叹为观止,绝非一两个诸如“疯子”、“狂徒”的词语所能概括得了的。

  黄侃的个性的确颇为怪异,时常有不可思议之惊人举动,堪称怪癖“专业户”。大致算来,有以下五个方面。

  第一,黄侃最讲究吃喝,喜好美酒佳肴。他只要得知有某物自己未曾品尝,必千方百计得到,以饱口福,并且为了吃上这些美味佳肴不惜出尽洋相。

  黄侃是同盟会会员,有一天听说一些相识的同盟会会员在某处聚会,席间有不少好吃的,但没有请他。他知道是因为自己过去曾骂过其中一些人,可是怎奈肚中馋虫作怪,他不请自来。刚一进门,那些人见来的是他,吓了一跳,随后又装得很热情,邀他入座。黄心知肚明,二话不说,脱鞋坐下,就挑好的吃。吃饭之后,他一边提鞋,一边回头冲他们说:“好你们一群王八蛋!”说完,他就赶紧跑了。

  还有一次,某人请客,席间有熊掌、蛇羹、八珍等美味。黄侃得知后,极想食之而后快。但是,他曾经骂过主人,不便前往,但美味佳肴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两难之下,他请好友刘成禺想办法,并保证从入席到终席都一言不发。刘成禺就去与主人商量,主人当即下请帖请黄侃赴宴。席间,黄侃果然光吃不说话,全然没有往日眉飞色舞、高谈阔论的样子。众人都觉得奇怪,说黄侃善变,其实不知他另有打算。

  1915年,他的恩师章太炎触怒袁世凯,被软禁在北京钱粮胡同的一所徐姓大宅中。黄侃前往陪住,顺便将中国文学史中的若干问题向章太炎请教。章氏向来不重口腹之欲,饭菜很不讲究,厨子手艺差,菜式单调,黄侃举箸难下,根本吃不消,于是他怂恿章太炎换了个四川厨子。哪知这样一来,他无意间得罪了那位假扮厨子的警察(此公贪冒伙食费,恨黄侃断其财路),没多久他就被扫地出门。

  即使后来身为人师,黄侃也没能改掉这个“馋嘴”的毛病,并且毫不理会学校的规定,经常变换借口要他学生替自己“买单”。学生们慢慢摸透了黄的脾气,知道在黄侃老师这里,“有菜一切好说,无酒寸步难行”。黄侃讲课时,有一个习惯,每每讲到紧要之处就戛然而止,对学生说:“这里有个秘密,专靠北大这几百块大洋的薪水,我还不能讲,你们要我讲,得另外请我吃饭。”

  有一天,有个学生在同和居请客,碰巧看见黄侃也在隔壁房间请客,他赶紧过去向老师问好。不料,黄侃对他批评起来,直到这个学生请的客人都到齐了,还不让他走。情急之下,这个学生灵机一动,就把伙计叫来交代说:“今天黄先生在这里请客,无论花多少钱都算在我的账上。”黄侃一听,正中下怀,就对学生说:“好了,你走吧。”学生这才得以脱身。

  黄侃讲授《说文解字》,学生都觉得晦涩难懂。因此,每次期末考试时,都有学生不及格。后来,有学生上他的课时,就投其所好,凑钱办了一桌酒席,请黄侃赴宴,黄侃欣然前往。这一招果然立竿见影,期末考试时,学生全部及格。校长蔡元培知道这件事后,责问他为何违反校规,吃学生的请。黄理直气壮地说:“他们这些学生还知道尊师重道,所以我不想为难他们。”

  就是凭着这股子“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和“好酒好菜,放马过来”的精神,黄侃成为一名地地道道的美食家。川菜、鲁菜、粤菜、闽菜、苏菜、苏州船菜、回回菜、湘菜、东洋菜、法国菜、俄国菜、德国菜,他皆要一饱口福;茅台、杏花村、汾酒、泸州老窖、五粮液、女儿红、白兰地等各式陈年佳酿,他统统豪饮一番;北京、上海、沈阳、南京、太原、苏州、武昌、成都等地的著名酒楼,他都曾到此一吃。无论是刮风下雨,头疼脑热,只要是有酒有菜,黄侃立马就精神百倍,左右开弓地大嚼起来,推杯换盏,来者不拒,颇有些吞食天地的架势。难怪有人戏称他为“老饕餮”。然而,食多伤胃,酒醉伤肝,黄侃饮食从不节制,贪恋碟中之菜,杯中之物,导致身体健康每况愈下,他仅得中寿,与此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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