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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称霸草原二百年的匈奴族是白种人吗?

日期:2013-11-14    来源:历史网    责编:小枫    字号:【 】    打印    阅读:
    在我国境内所发现的匈奴墓葬中,迄今尚未见到有两个大人种共存或混血的现象。同时也缺乏以长颅型结合低颅型为主要特征的古西伯利亚类型的头骨。桃红巴拉和毛庆沟两组头骨的颅面形态特征虽然带有某些北亚人种的因素,如较高的上面高和扁平的面部,但主要是以接近东亚人种的形态特征占优势,尤其像毛庆沟组头骨中普遍的高颅性质和较窄的面宽这类与东亚人种相似的特征,显然与外贝加尔地区和诺颜山的匈奴头骨有差别。从时代上看,桃红巴拉和毛庆沟两组均早于外贝加尔和诺颜山的匈奴遗存。
    “值得注意的是,在东欧匈牙利发现的匈奴时期墓葬中得到的古人类学材料,也有属于古西伯利亚类型的头骨。这证明了入侵欧洲的匈人就是源于东方的匈奴。既然北匈奴的后裔仍保持有古西伯利亚类型的特征,那么我们有理由推测组成北匈奴的主体居民是属于古西伯利亚类型的人群。”
    从以上几组匈奴人种材料的分析中,我们可以归纳出:在外贝加尔和蒙古地区发现的匈奴人骨可归属于蒙古人种的古西伯利亚类型;内蒙古地区发现的所谓春秋战国时期的匈奴人骨虽带有北亚人种的因素,但主要是以接近东亚人种的形态特征占优势;青海大通发现的东汉时期南匈奴贵族人骨表现出与北亚蒙古人种有较密切的关系。
    这里需要指出的是,桃红巴拉和毛庆沟墓葬的族属是否为匈奴?我们曾在有关文章中对以桃红巴拉为代表的一批属于春秋战国时期的匈奴墓葬的可信程度提出质疑,并认为由于北狄与匈奴实非一族,而至战国晚期之前,在鄂尔多斯一带活动的民族主要是北狄,并末纳入匈奴的势力范围,因此这批墓葬的族属应是北狄。田广金先生在后来出版的《鄂尔多斯式青铜器》一书中,已对自己过去的观点在某种程度上作了修正。
    由此看来。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1)先于匈奴民族几百年,从“原草原居民”中发展起来而活动于北方地区的北狄民族,通过与华北地区华夏民族的接触,不但在其政治、经济和文化等方面发生了变化,而且在人种上也发生了变化,逐渐更接近于东亚类型。
    (2)于公元前三世纪兴起的匈奴民族,其人种应归属于蒙古人种的古西伯利亚类型,后在其民族大发展和大融合阶段,又杂入了东亚类型、欧罗巴人种等成分,但在程度上,这种东亚类型成分也比北狄民族的东亚类型成分所占比例少得多。这可能是由于强大的秦汉政权与匈奴政权在政治军事上的敌对性和地理区域上的隔离性所造成的。
    匈奴人种的归属还说明,在匈奴民族兴起之前,与中原华夏民族打过交道的鬼方,獫狁和北狄绝非匈奴或先匈奴,否则上千年的交往混居,恐怕难以保持匈奴原生血统的“纯洁性”,从而应在后来的匈奴民族人种成分上,表现出更多的东亚类型体质特征。关于这一点,我们已从青海大通县东汉时期南匈奴贵族人骨仍以古西伯利亚类型成分为主这一事实中得到了印证。
    匈奴民族与夏、羌等民族同一族源辩难
    在匈奴族源诸说中,匈奴与夏同族之说历史最为悠久。司马迁在《史记•匈奴列传》一开始便说:“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谆维。”以后历代,倾向此说者不乏其人。
    内蒙古考古所的陆思贤先生,在《“撐犁孤涂单于”词义反映的“攣鞮氏”族源》一文中论证和发展了这一观点。其论据主要是:匈奴统治集团的主体民族奉祀的原始图腾是龙;顾颉刚先生认为黄帝、禹、烛龙、鼓、垣娥等神话均属于昆仑系,出于羌戎,匈奴统治者攣鞮氏对于天与龙的信仰又如此相似,那么也应源出羌戎;夏民族与匈奴民族的立国星象同为“昂星团”,说明夏民族在远古也是匈奴的一个支系,或同出于羌戎族;夏民族与匈奴族所崇拜的图腾神都是龙,族源相同也无可非议。